HiSuckers

只会做搬运工作的我日常羡慕会产粮的太太们

【授权翻译/侦探咕哒】Admiration by Eevee_133

授权翻译,这篇也来自于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30307398 

在翻译上予以帮助的是叶藏庭,再次感谢神仙太太

cp是侦探咕哒,交往前提,除了人称指代外没有特定性别,短打甜饼

福池沉船了我还是要做有福的梦

 

那么我们开始吧

 

 

Admiration

 

就跟往常一样,Ruler职阶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今天起的也比他的御主早。他早起并没有目的性,他只是这么做了而已。也许这仅仅是他众多习惯中的一个。

    夏洛克一边扣好背心上的最后几颗扣子,一边轻声哼唱着什么。他在快速环视了这个房间之后,目光落在仍然在睡梦中的伴侣上。当然,他的伴侣也是他的御主。

    夏洛克双手垂到身侧,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下意识地向上勾起。他走向她,屈身向下,将手肘放在床边好让自己能够近距离观察。御主侧躺着,毯子仅仅盖到肋骨之下,双唇微张,眉毛舒展,手臂折起。御主的左手搭在脸前的枕头上,右手手指弯起,形成一个空拳。

    Ruler抬起一只手伸向御主,将几缕垂在她面前的头发拨开。待御主的面庞没有发丝遮挡后,夏洛克的指节触及她的面颊。

    “这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啊…”如此想着,夏洛克在御主额头上点下一个轻吻。

    夏洛克站起身,划过御主面颊的肌肤。他看向她的脸颊,越过下颌骨,在和脖子的连接处有一条比其他皮肤略白的线。一条他们从前灵子转移的时候落下的伤疤;Ruler回想起来,那时候一支箭从那里擦过。他的视线沿着御主的身线游移,在她的右肩和手臂上有其他细小的伤痕,也是和脖子上的那条一起留下的。仍然睡着的恋人左臂肌肉上还包着一层纱布,下面是最近一个快要愈合的伤口。

    对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来说,在背负保存人理的重担、和众多英灵相处的同时还能保持一个积极向上的态度堪称奇迹。在那些对此不甚了解的人看来,他们只会认为御主比较乐观而已。

夏洛克认真观察并知晓着她的感受;焦虑、压力、怀疑和惧怕。而尽管如此,御主仍然向前方走着,这让夏洛克敬仰着她。当然,御主并没有将这一切憋在心理,这并不健康。夏洛克也为她进行过心理疏导,虽然之前这是罗玛尼医生的职责。

    夏洛克提起毯子的边缘向上盖住了恋人的肩膀。御主发出了些许声响动了起来;她要醒了。他在她边上坐下,看着御主转向正躺打着哈欠,用右手手背遮挡她的嘴。

    “你还真是睡不沉啊,”夏洛克评论道。

    “嗯?”御主转头看向夏洛克,努力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为什么你起的这么早?”

    “这只是我的习惯而已亲爱的,”夏洛克回答,伸出一只手帮御主拨开散发。“你继续睡吧,你需要休息。”

    御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受夏洛克的指尖在发丝间穿梭。她躺的离夏洛克近了些,左臂环在他的腰上,右臂随意的搭着,头枕在夏洛克的腿上。

    Ruler低头看向她,看着他的恋人呼吸趋于平稳进入睡眠。他终于可以将她放回枕头上,随后去做自己的事。或许他可以走传统路线为御主做早餐。

    但是这就意味着他要离开,而现在低头就能看见如此可爱的场景,他为什么要离开呢?夏洛克小心的将御主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放下后将头靠在了床头板上。轻轻的哼着什么,夏洛克继续着他的观察。



【黑呆咕哒/授权翻译】Sit Back and Enjoy by Eevee_133

授权翻译,这篇也来自于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28941429 

在翻译上予以帮助的是叶藏庭

黑呆咕哒子,R18,是一辆第二人称车

是的没错就是那么短,但是我咕了好久(文学素养太差没办法)

如果你们看了觉得很尬,都是我的锅,原文它一点都不尬,但是我真的尽力了,要是翻的不好以后就…不翻车了,我再也不催太太开车orz

我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上不去网页微博 手机复制了微博链接 没法走图链了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看

https://m.weibo.cn/2365887851/4281214691583370

【授权翻译】Lovely Lady 可爱的女士

授权翻译,这篇也来自于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28941429

在翻译上予以帮助的是叶藏庭,再次感谢神仙太太

cp是玛丽咕哒,第二人称预警,未标明咕哒夫/咕哒子,短打甜饼

关于两人之间的称谓,英语不分你/您,然后因为我音乐剧看多了觉得您(vous/Sie)完全是正常操作,玛丽也是贵族,还是使用您

保留了原文法语部分,法语翻译在文末

那么我们开始吧

 

 

 

LovelyLady

可爱的女士


玛丽·安托瓦内特永远微笑着。在你召唤她之后,她无时不刻都在闪耀着她的光芒。她温柔、善良,永远情绪高昂。在她身上几乎找不到一个缺点。比这更难的是反感她。吉尔伽美什都喜欢她!这使你感到一丝危机感…阿尔托莉雅曾经告诉过你她在那场战争中的经历。你不希望甜美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沦为别人的附属品。

然而,在她的微笑后藏着些许的忧郁,而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这不由得让你思索她究竟是从未感到过悲伤,抑或是非常善于隐藏她的负面情绪。作为她的另一半,你希望自己去找寻答案。

你看着年轻的法兰西皇后在你们的床边坐下,一边轻轻哼唱着一边梳着她璀璨的浅金色长发。你觉得现在或许是一个好时机,整个迦勒底即将入眠,你和玛丽也是。

 “玛丽?”你出声。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你。“Oui, mon amour?”

你向着她移的近了一点,将她手中的梳子从头发中拿出来,好让他一心一意的看着你。“您可曾放下过微笑?”

她摇了摇头。“在作战时间之外几乎不会。微笑是一位皇后的职责。”

 “也并不是所有时候,”你温柔的提示她。“您的微笑不是一件坏事,有助于提高士气…而且也非常美丽,”因为这句评价她脸有些发红。“但是不笑也完全没有关系的。我在这里陪着您呢,您可以信任我。”

 “嗯…我知道,”她向下看向她的腿。“但是您还有好多其他事情要做,您手头有更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我不应该再分散您的注意力了。”

 “玛丽,”你在她面前曲起双腿跪下,好让自己能抬头看向她如湖水般清澈的蓝眼睛。“在我眼中您永远是最重要的。您在我面前无需感到拘束。如果您觉得我太忙而没法好好谈,我们仍然可以在夜晚促膝长谈,像现在这样。害羞什么的,没必要啦。”

她向你微微笑着。“Merci Master…我会记得的。就如同您接纳我一样,您也可以随时向我倾诉。您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侧耳倾听。

 “我可爱的小姐总是那么慷慨,”你起身好让自己亲吻她的唇。“Je t’aime,”你在她唇边轻吐爱语。

 “Je t’aime aussi,”她的回应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盛满爱意的眼睛。“Je t’aime beaucoup, mon amour.”

 

 

法语部分翻译:

Oui, mon amour?嗯,亲爱的?(Yesmy love?)

Merci Master 谢谢,御主。

Je t’aime 我爱你

Je t’aime aussi 我也爱你

Je t’aime beaucoup, monamour 我全身心的爱你,我的爱。(I love you very much, my love)


【未授权翻译】letters by yewgrove 信件

未授权翻译,我在yewgrove 的这篇文章下面发过求授权的评论,但是从这位太太的留言回复时间和作品更新时间来看,大约从17年12月之后就没有其他在ao3上的活动了,我是4月份发的授权请求,一直等到7月yewgrove 没有在ao3上回复过我或者其他评论者,所以我现在是未授权翻译,如有不妥我就删除。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144095

萨莫萨无差(可能较为偏向莫萨,文中没有明确说明)全年龄向。剧情上来说大体不影响fgo玩家们的阅读,但是还是跟月球萨莫差异有点大的就是了。

本文校对是叶藏庭,在翻译上给予帮助的是@lynnylove_唧唧唧唧和叶藏庭,再次感谢两位大佬的帮助

如果都ok的话,那就让我们一起欣赏傲娇王萨聚聚吧!

 

letters

yewgrove 

摘要:

自己对于莫扎特的感情已经让萨列里足够焦虑了。他不需要每天收到令他感到十分尴尬的匿名情书来让他感到好过一点,然而…

 

作者注释:

节日快乐&这篇萨列里献给汤不热上的didly-dont!

这一篇对应历史上的什么时期呢?对应音乐剧里的哪一段呢?谁知道!反正不是我!

文中并非参考史实,除了莫扎特的“2999又二分之一个吻”是来自莫扎特曾经写给康斯坦斯的信。这个男人可真是会撩。

 

译者注释:

这篇里面仿佛把小康和卡瓦列里合成一个人了。在文章中Cavalieri我使用了上海法扎场刊中的译法为卡瓦列雷。

达·蓬特和萨列里的关系比剧里更近,所以两人的称呼译作“你”

在莫扎特说“太多信件了,大师?”的部分作者完美的玩了一下太多音符 Trop de note的梗,原文是Too many notes,一词多义,翻不出来orz

正文中的粗体是原文中的斜体,lofter没法改斜体,以粗体代替

 


任何人都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像维也纳这么大的城市有足够的空间让两位作曲家互不干扰的共同存在,不会时不时的碰到对方。但是,为什么在这么多蜿蜒曲折的街道和微光照耀的走廊里,萨列里总是过不上几天没有莫扎特的清静日子——他老是碰到莫扎特,毕竟这个城市的小天才就是喜欢由着性子来——别人是这么认为的,而这成为了让萨列里苦恼的原因之一。

他们最近一次碰面是在一个小且安静的音乐室里,萨列里原本认为(希望)它足够偏僻,好让他得到片刻私人时光。莫扎特原本随意扔在乐谱架上的外套滑了下来,像一只全身布满彩色羽毛、气宇轩昂的鸟。在高挑的窗户前,外套的主人趴在钢琴盖上。冷清的冬日阳光照在他翘起的发尾上,像画笔留下的金色痕迹。

萨列里思索着要不要叫醒他,送他回去。这样做也合乎礼仪——莫扎特最近比以前更加的忙,他的随性背后透出了许多不眠之夜的小小细节。他应该回家休息才是。萨列里走近了一些。随后被莫扎特乱糟糟放在钢琴上的未完成之作分散了注意力。

萨列里伸手去拿乐谱的时候,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颤抖。当乐曲逐渐在他的脑海中展开时,他感受到了熟悉的、令人眩晕的、几乎是令人痛苦的喜悦,仿佛他的心是摇曳的烛光。的确,这部作品还未完成,在一些地方还稍显杂乱,还缺少一些应有的和声,但是——仍然是非凡的。就像这个令人讨厌的男人所谱写的其他作品一样。

如果莫扎特不小心感冒了的话,他就没法完成它了,萨列里也永远无法得知乐曲的结尾听起来如何。他停下了脚步,捡起莫扎特的外套,犹疑了起来。他注视着莫扎特眉毛之间浅浅的褶皱,直到这寂静几乎在他耳内吵的他无法思考,他才意识到这样的场景对路过的人来说有多奇怪,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站在他同行趴着的身子边上。于是他伸手将外套披在了莫扎特的肩膀上。

莫扎特的羽毛笔躺在一叠空白乐谱边上。在片刻的思索中——要不是因为这个场景太尴尬他不想再想一遍,他绝对会去跟达蓬特吹嘘现在他的勇气——他从乐谱一角撕了一小块纸下来。

就算是天才作曲家也需要睡觉——回家睡吧

——S

然后他快速的写了个S,以防万一,在前面写了A,随后便离开了。

这个瞬间——安静而又脆弱的莫扎特在金色的阳光之下,他的肩膀在萨列里手中一晃而过——将会在萨列里的脑海中停留好几日,如果第二天那封信不来的话。

*

信封外写着“萨列里大师!”。内容倒十分简单——几句赞美萨列里的眼睛、头发和穿着的话,后面的签名是一颗小星星。

萨列里在他站着的地方把它反复读了几遍,靠在门扉上,感到很困惑。在维也纳上流社会那些想要寻欢作乐的人收寄情书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然而萨列里却不愿意陷身与这样的事情之中。他又看了一遍这封信,用手指描摹写在封面上不太工整的字迹。字写的比较小,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了装饰性的线条,但绝没有让人觉得乱七八糟或者无法阅读。这上面写的是萨列里的名字没错。

在那之后,这些信件几乎每天都有。有的是简短的几句,有的是洋洋洒洒的大段文字。里面全是些赞美,甜蜜的话语,和一些作者想要和萨列里独处的地方。文笔大多数之间简单而又直率,在一些地方附加上许多的感叹号和过多的、热情洋溢的亲吻。有一次有一个比平常更厚一些的信封,里面有一件小礼物,深紫色的天鹅绒的蝴蝶结,“献给您那美丽的鬈发!”信开头的敬语在德语、法语和(大约可以看懂的)意大利语,但是结尾永远都是——您的,最后是一颗熟悉的星星。

他应该感到警醒,或者至少偷偷观察一下是谁在送信,萨列里后知后觉的想道。书信的作者很明显知道他住在哪里。但是这些信又——不得不说非常甜蜜。没有一篇超出甜言蜜语之外,想想要是这些信件哪一天不来了——每天不再有上面亲昵的语句——让萨列里感到十分的空虚。他不知道是哪一个更可悲,是这些浪漫的词句成为他生活中最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还是他一直过着如此无趣的生活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它们停下。说不定它们最后还是会停下的——作者可能想不出什么能用于萨列里的溢美之词,然后转而去赞美别的什么人,这样的话就不是萨列里能决定的了。于是,他什么也没做。他专门清出了一个抽屉专门存放这些信件,等着它们自己停下。

*

他第二次碰到莫扎特是在罗森博格办的沙龙里。萨列里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冷漠的举着酒杯好让别人不愿意跟自己讲话。莫扎特的笑声穿过嘈杂的人群,因他讲的一句话而笑出声,萨列里忍着自己循声而望的冲动才没有看向他。

在莫扎特长长的“令人讨厌之处”列表上,最令人讨厌的可能就是他那无法被避免的,能让萨列里想要发笑的能力。这个能力从来没有一次失效过——不小心瞥到的莫扎特夸张的动作,他那不停止的、自傲的声音,然后萨列里就只能与自己的本能相抗争,在因莫扎特而起的笑容到达嘴角边之前将其抹去。

现在没有人看向萨列里。他,理论上来说,可以因为莫扎特的笑话莞尔一笑。但是他没有,他喝尽了酒杯中剩下的酒液,然后将自己的不悦吐在了酒杯中。

一位美丽的金发女性身穿华丽的礼服从萨列里身边走过,那是女高音卡瓦列雷——莫扎特的妻子。萨列里又发出了一声不快。当跟莫扎特相关的一切都紧紧围绕着他散发着和莫扎特自身一样的金色光芒的时候,他想进入自己的世界都难。

 “大师!”

在他眼前的则是他本人,比那天萨列里看见他的时候精神多了,时时刻刻向外放射的能量。萨列里不顾形象又拿了一杯酒。

 “莫扎特。”

 “您看见康斯坦斯了吗?”

萨列里带着一丝毫无理性的恶意顿了顿,没有回答。然后他轻轻的踢了踢自己。“她往那边去了。”

 “谢谢。谢谢您!”莫扎特向萨列里致以微笑,但是却毫无离开的意思。他微微向前倾,脚尖踮起,放轻了声音。

 “罗森博格想要找您谈谈,”他用一种密谋者的语调说道。

 “关于什么?”

莫扎特耸耸肩。“也许是关于我吧,我只是猜猜。”

萨列里甚至被他杯子里的酒呛到了。看,这令人感到烦躁的笑声。他抬起一边的眉毛,试图隐藏他的烦躁。

 “看见您一如既往的谦虚我感到很高兴。”

 “我可能因为很多事情使人感到不悦,大师,但是谦虚绝不是它们之一。”

萨列里意识到,莫扎特站的非常近。而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说实话吧,我问了罗森博格他想要跟您谈些什么,然后他以他能做到的最冷漠的语气跟我说,我马上就会知道的。在您想要爬窗而出之前,我觉得我应该知会您一声他在找您。”

 “不是所有人都是喜欢爬窗户的类型,莫扎特。”但事实上,萨列里已经不记得他在脑内想要通过爬窗户好让自己少跟别人说话的次数了,只是想想他可能会卡在窗户里他才没有真的这么做。

莫扎特歪了歪头。“我不认为您像是那种会爬窗逃走的人,”他承认道。“不过我觉得您倒是可能会从窗户爬来。”

 “私闯民宅?”萨列里因为这个微微笑了。他控制不了。

 “但是我忘记了——萨列里大师绝不会被人看到如此不成体统的样子。”莫扎特朝他咧嘴一笑,向前晃了一步,距离太近以至于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萨列里的脸颊。然后又退回去。“我应该走了,康斯坦斯应该已经离开了。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晚安,”萨列里回道,他没有预料到莫扎特的离开。他的嘴突然有些发干。“记得晚上锁好您的窗户。”

莫扎特突然笑了起来,当莫扎特离开后,萨列里站在那儿不以为然的对着自己重复着自己刚说的记得晚上锁好您的窗户

*

您的微笑是无价之宝,下一封情书上这样写着。然后,许多许多的吻——具体一些的话,2999又二分之一。在结尾处,请尝试着让我爱您吧

*

达·蓬特看着萨列里手中拿着的一堆信件,抬起了一边的眉毛。

 “是沃夫冈·莫扎特寄来的,”他说道。

萨列里对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感到有些不满。“它们是——什么?”

 “莫扎特寄来的,”达·蓬特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别开玩笑了,萨列里不耐烦道,慌张的一把夺过洛伦佐手里的信,感受着这些纸在他的手里被捏皱。他将自己收到的神秘情书展示给他的朋友因为——虚荣?困惑?现在,洛伦佐的眉毛还在向上抬,许久没有放下,他开始后悔自己把信给他看了。说不定他再专注一些就能让自己的脸看上去不那么红了。“你不能随便就这么说别人。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们一样!”

 “我知道,”达·蓬特冷静的说道。

 “就算他真的是,觉得他想这么做也是荒唐的,更何况每天这样做很耗费精力——等等,你刚刚说,你知道?”

达·蓬特的嘴角抽了一下。显然他享受着萨列里关切的目光。“我的意思是,”他说,“我可以向您保证莫扎特和我们有共同的爱好。”

 “你——”萨列里顿了顿。他无意间在这小小的空档中向达蓬特走的近了一些,后者现在光明正大的微笑着。“你和莫扎特?”

达蓬特歪了歪头。

 “什么时候?”萨列里追问道。

 “就一次,”达蓬特答道,“在我第一次碰到他之后。我们在商量着如何着手开始创作费加罗的婚礼,我们一直到很晚也没弄好,他邀请我在他家中留宿一晚。你不会指望我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洛伦佐,”萨列里略微生气。

 “然后莫扎特也愉快的接受了。”

 “洛伦佐!”

 “我的意思是,他非常懂的接下了我所讲的笑话,”达蓬特一脸坏笑。他走近萨列里,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安东尼奥,别怂。”

这跟达蓬特平时给他的实质性建议大相径庭,萨列里甚至想跟他指出这个意见有哪些不好之处。

 “我没怂。”

达蓬特抬起了他的眉毛,朝萨列里关节发白的手里捏着的信件、从发带里散落的碎发、和萨列里先前踱步的轨迹瞟了一眼。

 “我没有,”萨列里坚持道。“你觉得我不知道怂是什么感觉吗?”

在数周的失眠、纠结着让自己写出点他自己不觉得难听的曲子后,萨列里几乎就要放弃他现在作曲家的职业转而宣布他的新职业是“怂”。他脑中危险而又嘈杂的音符几乎要将他的脑袋锯开来。

莫扎特。萨列里对这位同行的感情被他隐藏、控制地很好。说实话,自身的渴望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烦恼。对其他男性的情感于安东尼奥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寻常的——尽管社会上对此还是颇有微词。毕竟,人类都难免犯错。对于安东尼奥来说,即使他比绝大多数人更容易犯错,那也根本不值得惊奇。

他出现在法庭的次数经过他精密的计划,有时是因为匿名的告发,有些是——比如跟洛伦佐度过的几个月,或是跟热情真诚的斯泰芬尼度过的几个夜晚——只不过过了一会之后这些关系淡成了并不比专业关系深多少的友谊。在他和莫扎特初次见面之后,唯有对莫扎特的感情,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莫扎特的自傲、莫扎特的毫无保留。他的一切都令人吃惊。然后是他的音乐!这个小疯子,用和别人同样的笔和墨水、同样的琴键和琴弦创作的音乐,直击人的灵魂——

所有的这些——这个嫉妒、兴奋、感慨、受挫感、想要知道他如何做到这些的强烈好奇心和想要深入他的内里好理解他所有的矛盾的渴望的混合物——变成了萨列里脑中一根紧绷着的小提琴弦。这根弦在碰到任何跟莫扎特相关的事情时,都会轻轻的震动发出些声响,而萨列里只能尽他所能无视它。而现在,多亏了达蓬特,这跟弦又在这一堆混乱的声音中奏出了新的音符。莫扎特放在钢琴上的手、他看向他热切的眼神的画面和达蓬特刚刚揭示的真相相结合。莫扎特触碰情人的手——莫扎特由于快乐而发出的笑声——莫扎特看向他的眼睛,看向萨列里——

 “他结婚了,不是吗?”萨列里管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他所能做到的最尖锐的语气问道。达·蓬特耸了耸肩。

 “他和她的妻子之间有协议。仿佛她也花了不少时间和他的姐姐交往。”

 “他妻子也是吗?”在维也纳,对于同性的渴望看来比萨列里预计的还要寻常。

 “我不认为再追问细节是礼貌的。但是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萨列里坐下了,准确的说,坐在他的书桌椅上,脸放在两手间。如果这些信真的是莫扎特写的呢?他该怎么办呢?他混乱的大脑尽着最大的可能来逃避这件事——在脑中用他用于创作交响曲和咏叹调的墨水来描绘出不同的可能性——

 “你需要放松一下,”达·蓬特建议着。“说实在的,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感到更愉快的。”

萨列里完全没有准备心理准备来处理这件事,所以他选择无视它。

 “为什么是莫扎特呢?”他转而问道。

 “我觉得你最好问莫扎特为什么,”达蓬特回答。

萨列里发出一声空洞的笑声。如果,在某些最狂野的可能性下,沃夫冈·莫扎特真的花时间写这些匿名情书给萨列里这样的人的话,安慰是现在他最不需要的东西。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个名字然后搬去一个没有莫扎特的国家。也许在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国界线,他可以再次安然入睡。

 “这些信是直接送到你住所的,对吧?”达·蓬特现在翻动着这些信件。“你只需要保证下次收到它们的时候你在那边守着就好了。”

这样的话,揭晓送信人的神秘面纱就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了,仅仅是为了正面洛伦佐是错的。

 “好吧,”萨列里说道。他以比平时快得多的速度将那些信件勉强乱七八糟的堆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那些不整齐的边。“不管是谁在送信,我会跟那个人谈谈的。”

达蓬特微笑着。“挺好,”他说。“我觉得我为了这件事情做的够多了,所以我准备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

这意味着,显而易见的,第二天整个早上萨列里就在他的门槛边徘徊,盯着门和地板之间的间隙,担心的仿佛他那一大捆信都碎了一样。在他紧张的无法动弹之际,而他认为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快到八点三十分的时候一阵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令萨列里一惊打乱了他的脚步。他的送信员起的很早。

门从萨列里手中滑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他跳了起来。站在台阶上的男人也跳了起来。

一双棕色的眼睛向上看向萨列里的,眼中满是惊吓。萨列里感受到了那目光,不知怎么的,生理上的,传达到了他的胸腔内。莫扎特穿着一件像是亮片在他身上爆炸了一样的衣服。唇角边呼之欲出惊讶使得它微微上翘。而且(萨列里的心突然收紧了)一张折起来的纸在他手里。

这意味着洛伦佐说的没错,拨开他混乱的情感之后,萨列里暗暗想道。啊这个人——他好像总是对的。

莫扎特等了一会,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萨列里。他的嘴角将翘未翘,想要给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萨列里尝试着开口,然后做了一个类似于耸肩的动作,然后再次开口。

 “进来吗?”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莫扎特踏进门槛,轻声说了一声“谢谢。”他小心翼翼的在萨列里的沙发边停下了,沙发被衣服和书籍所掩埋,仿佛一片碎石中的一块巨石,然后萨列里突然一下子意识到了他房内的混乱。

 “对不起,”他指着乱糟糟的场景,模糊的说道。

 “不用担心!”莫扎特,他在萨列里随手扔在地上的书堆顶端带着极大的兴趣翻看着书籍,快速的环视了四周。“不比我预想的差。”

萨列里投向他的目光简直可以说是咄咄逼人了。“真的吗。”

 “好吧,或许是比我所预想的差了一点。”莫扎特愉快的承认了。

萨列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咳了一声。现在面对着莫扎特,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始这个话题。要是他的窗户没有三层楼高就好了。他考虑过请莫扎特喝一杯,谈谈宫廷风向和天气,然后他这辈子绝口不提有关这些信件的事情。他最终觉得,这可能比现在的状况还要差。他捕捉到莫扎特期待的神情,他的心又紧了一下。

他把那些信扔在沙发上。“您写的这些?”

 “是我!”莫扎特热切地说道。他的手指划过将这些信件绑起来的紫色天鹅绒系带,嘴边生出一个微笑。“您给它们扎了一个如此可爱的蝴蝶结,我感到受宠若惊。”

萨列里看上去不是很高兴,控制住自己想要夺回信件的欲望。他并不敢用这根系带扎头发,怕被写信人看到。“要不是您送来这么多,我也没必要把它们系起来。”

莫扎特因为这个笑了起来。“太多信件了,大师?” 

又来了,这无法抑制的想要笑的渴望,拉扯着萨列里的喉咙。萨列里将它咽了下去。

 “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萨列里咬紧牙关鼓起勇气。这个对话想必不会简单。“为什么您把它们送到我这里来?”

莫扎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真诚而又困惑的表情。

 “我觉得我已经表达的够清晰了,”他答道。“您…难道没有读过吗?”

 “当然我读过,”萨列里说道。不止一次,在一些不体面的场合下,读过其中的几封。萨列里的脸颊和脖子有些微微发红了。谢天谢地,莫扎特并没有对此做出评价,只是将他的手臂以十分夸张的姿势展开了而已。

 “那就是这样,”他说。“您也知道了。”

这为萨列里用同样的方法拿手臂环住莫扎特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将他的头靠在莫扎特的肩膀里,像昏倒的年轻女孩一样倒在莫扎特张开的怀抱里。然而他控制住了自己。

 “您是认真的吗?”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我当然是认真的!”莫扎特仍然保持着他轻松愉快的语调,但是他张开的手臂稍稍向下移动了一些。“除非您觉得它们冒犯到您了,如果是这样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假装它们是我开的玩笑。”

 “它们没冒犯到我。”萨列里勉强挤出一句。所说的话几乎都听不清了。

 “那就太好了,”莫扎特热切地说。他站起来,好让他离萨列里近一些,随后他的手捉住了萨列里的手腕,温暖而又清晰的触感让萨列里意识到这一幕的真实性。

萨列里亲吻了他。

莫扎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回应这萨列里的吻。他的唇热切的贴在萨列里的上,手又伸向萨列里的手腕,抓着他的手臂环住腰,好让他们两个靠的更近。两人分开的时候,莫扎特嘴角上舞起一个愉悦的微笑。

 

这行得通,萨列里兴奋的意识到。这是他对莫扎特的渴望,一直以来他对莫扎特的渴望——想要理解他、靠近他的冲动。他的手现在没在莫扎特的外套里。他清晰的感受着莫扎特打在他脖颈上的气息。

 “安东尼奥?”

 “嗯?”萨列里,含混不清的回答着,直到过了一会才发现莫扎特用了他的名而不是姓。这个发现像一个和弦一样高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我在,”他说。

 “我现在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了,”莫扎特坦白道,“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您。”

 “我一直希望——能这样——”萨列里说,“很久了。不很体面的久。”

莫扎特再次亲吻了他。“听到这个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他亲吻了他一次,又一次。

 “您难道永远不对此感到疲惫吗?”过了许久之后,萨列里气息不稳地问他。他一直微笑的脸颊感到有些酸。

 “永远不,”莫扎特宣布道。“而且,我还有好多信里的吻欠着呢。至少有两千九百九十九个呢。

 “还有二分之一个,”萨列里纠正道。萨列里的脸颊微微发红,令他感到有些眩晕。“这半个很重要。”

 “还有半个,”莫扎特同意着。“那,我应该尽快开始了。”

*

 “而且,”莫扎特顺便一说,“您先开始的。”

在卧室的一片寂静中,莫扎特的声音像是一枚硬币落入许愿池。

 “嗯?”萨列里慵懒的发出疑问,他有些不舍的把自己的头从莫扎特胸口抬起。“开始什么?”

 “留字条!我从来没想过您会让我接近您——然后您在我的乐谱是留下了那句话。这给我了灵感。”

 “您怎么知道那是我?”

 “我看见您从房间离开。”

 “啊…”如此的微妙。萨列里把头靠回莫扎特的胸口,感受着从他皮肤上传来的热量,起伏的胸腔。

 “您在笑,”莫扎特揶揄道。

萨列里想否认,但是觉得这样做太花费精力。“您也是,”他转而指出,然后莫扎特的嘴角更翘了,配着从窗口投入的阳光,照射在莫扎特凌乱的外套和地上萨列里的皮带扣上,明亮的光线让这张床看上去像一扇彩窗。

 “谢谢您,”莫扎特真诚的说,把手肘垫在头下。萨列里动了动,把挡在脸前的头发拨开。

 “为什么呢?”

 “信任我呀,”莫扎特说。“相信这些。相信我们。”

也许这样并不坏,萨列里想。也许世界会给他们这些——探索对方,了解对方,理解对方的时间。也许还有爱对方的时间。

他伸向前方,捧起莫扎特的手。

 

 



【授权翻译/恩咕哒】This is Unfamiliar by Eevee_133

授权翻译,原作者是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原链接在这里: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29908116

恩齐都x咕哒夫(不过同样的在文章中除了使用“他”这样人称代词外没有剧情上的性别要求,相对比较模糊)

这篇的翻译是叶藏庭,听说有恩齐都然后我不打算翻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23333,校对是我,因为是我向Eevee_133太太讨的授权,所以由我发

那么我们开始吧

 

 

This is Unfamiliar

 

很长很长的时间里,恩奇都一直将自己视作一件兵器;仅仅是一件根据使用者的意愿行动的兵器。不将这位Lancer当做工具的,唯有他的挚友吉尔加美什。但他没有期待过,御主也会持这样的想法。

从者是实行御主愿望的仆人,是魔术师为了得到圣杯而召唤的工具之一。

恩奇都的御主却不认同这个理念。

 “我…不认为从者是‘工具’”,御主对恩奇都说,“我…希望我们站在对等的立场上,成为合作者…甚至是朋友。”他转移了视线,语调也越来越轻,似乎是有些不确定是否要加上最后一点。

恩奇都从来都只有吉尔加美什一个朋友。但如果这是御主的愿望…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恩奇都意识到…他对御主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乍一看好像是朋友之间的那种感情,有点向他对吉尔加美什的友情,却…更为强烈。他对御主各种可爱的小举动更加的关注;御主害羞的微笑,在因为夸奖而脸红时试图将脸隐藏在拉下的兜帽中,还有面对恩奇都的时候时不时微微的口吃…奇怪的是,御主在其他的从者面前从不口吃,即使是那些不易接近的,有些可怕的从者。

当恩奇都看见御主与玛修跟迪卢木多的互动时,Lancer心口细小的疼痛让他颇为不喜。但不悦的心情很快离去。当看见御主将兜帽拉过眉头,收紧松紧绳挡住脸的举动时,恩奇都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恬静而美好的笑。迪卢木多也被御主的举动逗笑了,但玛修似乎更为御主担心。

恩奇都离开了这里。毕竟他已经没有再呆在这里的理由了,也不想再次体验那种不悦的心情。很快,他在公共房间遇到了正在喝酒的术阶的吉尔加美什。他决定加入英雄王的宴席。

吉尔加美什顿了顿,看到了这位不请自来加入席位的客人。他放下手中黄金铸成的高脚酒杯,向恩奇都寒暄道,“挚友啊…是有有趣之事要跟本王分享?”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恩奇都问道。

吉尔加美什轻轻哼了一声。他注视着手中的高脚杯,微微晃动杯身,让其中的琼浆玉液在杯中舞动,并沿着杯壁滑落,却没有一滴溢出杯外。“可能跟你与御主的相处有关吧。”

恩奇都疑惑地歪了歪头。与御主的相处…?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似乎…对御主更加的温柔。”

 “那是当然的。他可是我们的御主呀。”恩奇都回答道。

 “是吗?”吉尔加美什将视线重新转到Lancer身上。“你由衷地这么认为?还是说有一些别的什么…?”

恩奇都移开视线,开始郑重地考虑这个问题。“一定要说实话的话,我是感觉我对御主的感情有些奇怪。”他重新看向吉尔加美什。Caster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他的友人。“我在御主旁边会很开心,我会觉得他的一些举动十分可爱。不久之前我还感到一些不满。”

吉尔加美什轻声笑了起来。恩奇都知道,这位乌鲁克的王者已经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恩奇都,你所感受到的,是一丝微小的嫉妒;御主被他人围绕,而你只想让他与你在一起。”

 “嫉妒…”恩奇都重复着。“但这跟我对御主的感情有什么关系?”

 “是吸引啊恩奇都;你被御主吸引了。愉悦,爱慕与嫉妒,都由爱情而生。”

爱情…?恩奇都爱上了御主了吗?“好奇怪…”他将一只手抬到左胸处,攥紧了白色衣袍上的布料。他的心脏就在那里。他低下头,注视着衣袍下摆。“但是感觉很好。嗯…”

 “这些不是应该跟本王谈论的。”吉尔加美什再次仰头喝下几口佳酿。他看向公共休息室的大门。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传来。“啊,看,御主来了。真是完美的时机。”

恩奇都抬起头,正好看到御主跟玛修一起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的走廊中。他注意到,御主的兜帽还在他的头上。

 “怎…怎么了?”御主小声问道,声音勉强可以被三名从者听到。

 “恩奇都有一些话要跟你说。”吉尔加美什立起身,走进御主。

 “真…真的吗?”御主的视线匆匆掠过Caster与Lancer。“好吧…”他转身与玛修说了几句,后者便点点头离开了。吉尔加美什跟着离开了房间。

御主在靠近恩奇都之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恩奇都望着御主,将手从胸口放下。在恩奇都旁边的沙发上的一角坐下,御主揪着魔术礼装的袖子看着这位从者,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紧张的微笑。

 “你要…要跟我谈话吗?”御主小声问道。

 “嗯…我想是的。”恩奇都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然…然后…”御主不安地起立。

 “御主”,恩奇都抓住御主的手腕,防止他离开。“请…请你留下。”他的眼中流露出稍许的祈求。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周围空无一人,他可以向御主表达他的心意。

御主转过头,愣愣的看着恩奇都,过了一小会儿才点点头。他重新坐了下来。这次他没有坐在沙发角上。恩奇都这才满足地松开了他仍然拽着御主的手。御主全神贯注地看着恩奇都,换了一个更加认真的坐姿。

 “御主…”恩奇都开始说,却又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他仔细斟酌着他的用词。算了,干脆全部一起说出来吧。“御主,我喜欢你。超越了从者与御主的感情…也超越了友情。”

御主睁大了眼睛,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恩奇都看到御主的脸颊迅速变红。魔术师转过头,拉过他的兜帽遮住自己的脸。他轻轻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是英灵未能抓出这句话。

 “你刚刚说什么?”恩奇都轻轻问道。

 “我说…”御主拿开他的斗篷看向恩奇都,面上红晕犹在。“你…你真的是这个意思吗?”随着提问接近尾声,御主的声音越来越轻。看来他暂时鼓起的的勇气已经消散了。

恩奇都柔和地微笑着,将一只手覆于御主的右手之上。他轻轻地挤了挤御主的手,“是的。”

御主深吸一口气,腼腆地蹭过来,缩短自己与恩奇都的距离。“我…”御主停顿了一下,视线短暂地逃离恩奇都,“我也是,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恩奇都。”

恩奇都抬起手,托住御主的脸颊。他由衷地感到放心与喜悦。“谢谢你。”他温柔地亲了亲御主的嘴角。

魔术师惊呼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抽离恩奇都并拉上自己的兜帽。御主弯下腰,将头埋在膝盖中。兜帽正好将他的脸遮挡住了。

恩奇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御主会习惯的…总归会的。

 

 


【授权翻译/高文咕哒】Cape Thief by Eevee_133 偷斗篷的人

授权翻译,这篇也来自于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高文x咕哒子(脑咕哒夫也没问题,除了“她”之外没有对御主性别做剧情性的强制说明),清水小甜饼

翻译是我,在翻译上给予帮助的是@污瓜er ,@lynnylove_唧唧唧唧 和叶藏庭,没有这三位神仙太太就没有这篇文章了(是的翻译队伍又壮大了)

原地址是: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29644500

那么我们开始吧

 

 

Cape Thief

偷斗篷的人

 

为了帮达芬奇完成某项工作,高文不得不将他的斗篷放在了公共休息室里。他相信不会有人把它拿走。但是30分钟之后,他站在公共休息室里,而他的斗篷不见了。是谁拿走了他的斗篷?退一步说,谁会需要他的斗篷呢?他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首先想到的是较为年轻的从者拿走了他的斗篷。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他们,因为斗篷并不在他们手里。当他的猜想被证明是错误的之后,他决定去问问别人他们有没有看见谁拿着他的斗篷。

他一开始碰到了几个迦勒底的员工,而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拿走了原本属于他服装的一部分。然后他碰到了他的王和梅林。

 “高文?你看上去深受困扰,”阿尔托莉雅说道。

 “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人拿走了我的斗篷而已,”他答道。

 “哦?”梅林看上去对高文的困境十分感兴趣。“有人偷了你什么东西?”在看见骑士点了点头后,魔术师轻轻笑了起来。“始作俑者可是还没走远哦。”

 “所以你知道是谁拿走了吗?”高文问道。

 “没错,我刚刚还问御主为什么她抱着这一大堆布料。她认出这是你的斗篷才拿走的。”

 “她说了为什么吗?”

 “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去探寻为什么比较好。剧透可是要死全家的哦~”

阿尔托莉雅叹了口气。“梅林你还想藏着什么秘密吗?”

 “高文会感谢我在他发现之前不告诉他这个‘小秘密’的,”梅林说着又笑了起来。

 “谢谢你,梅林,”高文在出发去御主的房间前向两位从者道别。

虽然说跟她是恋爱关系,高文并没有跟御主共享她的房间。他们刚刚确定关系不久,在一些事情上还感到颇为尴尬。所以在御主和高文之间完全习惯对方的陪伴之前,他们还是会分开睡。

在走进御主房间之前,他轻声呼唤着她。“御主…?”他走进房间,意识到房间内没有开灯。在轻轻关上门之后,他摸到开关将灯打开。

随着灯光亮起,他听到了一声模糊的抱怨声。高文转而看向御主的床,随着视线触及他的御主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他看见他的斗篷盖在她小巧的身躯上;御主拿他的斗篷当毯子盖了。

他现在由衷的感谢梅林没有告诉他原因,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高文走向床边好仔细观赏御主把她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披风下面。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高文将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将她轻轻摇醒。“御主?您怎么啦?”

 

御主把自己的头伸出来之前在斗篷下翻了个身,头发乱糟糟的。她疲惫的看向高文。“啊…?”她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嘴巴打了个哈欠。

 “您(高文和御主应该用您的吧)拿着我的斗篷哦?”高文保持着他轻盈愉悦的语气,在御主边上坐了下来。

御主带着起床气哼哼了几下,移到高文边上,好让自己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我想找你陪我睡一会,”她带着睡意眨了眨眼睛。高文用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她的头发,以避免碰到打结的地方。“所以我就拿你的斗篷替代你了。”

 “我现在在你面前啦。”

 “呜呣…”御主重新闭上了她的眼睛,拉起斗篷盖住了她一半的脸,呼吸平稳起来。

御主又睡着了。高文向她微笑着。既然他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陪她一起睡好了。高文小心翼翼的把御主从他的腿上移下来,站了起来。他灵子化了他下半身的盔甲和他的护腕,随后把灯关上。

高文走回御主的床边,在她身边躺下。他觉得他可能不小心把御主从沉沉的睡眠中吵醒了,因为当这位剑士在她身边躺下的时候,她向高文凑了凑。在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前,高文还不忘把她搂在怀里。

 


【授权翻译/拉二咕哒】No Comparison by Eevee_133 无可比拟

不知道踩了什么雷,这是一篇清水大哥,干嘛屏蔽我

来吧我们走外链

https://wx2.sinaimg.cn/mw690/8d04956bgy1fsx580srgvj20dy45utw7.jpg

有什么翻译上的意见或者想看的可以评论一下的哦?

【授权翻译/总司咕哒】Baking 烘培

授权翻译,这篇也来自于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这位太太目前写了95篇各色从者x咕哒夫/咕哒子/无差,而我一口气把一系列的授权全讨来了,然后会从里面挑一些我吃得下的翻译

这篇翻译是@叶藏庭,没错就是上一篇公咕的翻译指导,校对和修改是我,因为是我讨的授权,所以她交给我来发布

我原来没打算翻译这一篇,在看到有冲田总司之后我把链接发给了叶藏庭,于是这个总司厨决定亲自动手,于是就有了这一篇冲田总司x咕哒夫。她不打算改成咕哒子或者折中性别,选择了忠于原作,想脑咕哒子也是非常ok的毕竟没开车

原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29775834 (原来lofter可以加超链接!)

那我们开始吧! 


原作者note:这篇里的冲田总司可能有点ooc了。

 

 “御主!”

清脆的女声响起,打断了立香的思绪。明明已经预见到之后要发生了事情了,但他还是猝不及防地被扑来的身体抱住,倒在地上。扑在他身上的女孩看到这一幕,不禁轻笑出声。

立香微微抬头,在宠溺的笑容中叹道,“早呀,总司。”

 “御主,都过了这么多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可以防御住我的攻击了!”剑之骑士回答道。

 “相信我,我也这么以为。”在立香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加舒适的坐姿后,总司才放开了他。立香转过头,面对这位跪坐着的从者,“那么冲田小姐的男友今天可以为她做什么呢?”

 “我准备做一些饼干,”她答道,“然后我准备——”

 “咳咳!”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立香从魔术礼装出摸出一条整齐叠起的手帕,在总司再次咳嗽的时候将之交到了她的手中。她将手帕覆于口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咳嗽。立香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愣愣地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总司在病痛的折磨下咳出艳丽而鲜红的血。

痛苦持续了好一会儿。但在立香看来,那仿佛是一整个世纪。当总司终于平静下来并将手帕抽离她的嘴角后,立香一直抽紧的心才得以放下。年轻的剑士将手帕紧紧攥在手中,皱起眉头凝视着地面。立香缓缓靠近她,将她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在他用手抚摸着她的手臂以示安慰,怀中的女孩顺势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希望你再也不需要经历那些病痛。”立香说着,在她的额上落下长长的一吻。

 “毕竟命运就是这样不公嘛,”她答道,“不管怎样,即使是这样的我,我们的相处也还是不错呀。”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尽了最大的努力的哦。”立香放开拥着总司的双手,并在她向他望来时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你之前说你想做饼干吧?那我们快点开始吧。”

站起身,立香向总司伸出手,并在她握住后将她拉起。去厨房的一路上,他都紧紧握着女孩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似的。

 “你想要做怎么样的饼干?”望着正在水槽洗手的总司,立香一边准备着需要的器具一边问道。

 “唔…不要太华丽的…”,她抬手关掉手龙头,“普通的巧克力曲奇就可以啦。”

 “太好了”,立香松了一口气,“这是我唯一一种知道怎么烤的饼干。”

 “诶真的吗御主?”她一边擦拭双手一边问着。“如果你已经知道一种饼干的制作方法了,我相信学习别的方法也不会很难的哦。”

制作饼干的过程…颇有些戏剧性。玩心大起的总司决定从面粉下手,在立香懊恼的神情中将手中的白色粉末投向他的头发。

 “干嘛要这样啦!”没有意外的话,半边头发上已经全都是面粉了。立香撇撇嘴,“你知道把面粉从头发上洗掉有多难吗!”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把水一起泼上去。”她这么说着,与此同时偷偷伸出手,摸向那袋巧克力块。

立香敲敲她伸向巧克力的手,“现在还不能吃哦。”说完便低下头,仔细地将融化的黄油和红糖白糖搅拌在一起。“你可以把鸡蛋加到里面吗?”他抬头望向英灵,却看到她的手又回到了巧克力片上。停下手中的动作,立香在把巧克力块拿走之前故作严厉地看了她一眼,“这东西跟面团混在一起一起烤完了比较好吃。”

 “我就不能先尝一点点吗?就一点点?”顶着立香“再看到你偷吃就往这袋巧克力片里灌盐”的眼神,总司嘟着嘴问道,“好吧…我们要用多少鸡蛋?”但她还是倒出了一些巧克力片。唔…甜甜的…跟金平糖一样好吃。

在立香开口之前,两人的注意被打开的厨房门吸引了。慢慢踱进来的正是茶茶,织田信长的侄女。

 “你们两在这里做什么呢?”她走近立香与总司。

 “总司想要做些小饼干,所以我们在这里呀。”立香回答这位狂战士,并向总司举起两根手指。

 “等你们做好了,要给茶茶一些!”

立香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还记得你每次从我这里要东西的时候我的回答吗?”

小女孩微微皱眉,“你说‘不行,要好好问对方可不可以’。”

 “正是如此”,立香低头,正好看见总司将两只鸡蛋打入搅拌物中。

茶茶鼓起脸颊,对于立香的拒绝,她显然很是恼怒。但最终,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郁闷的叹息,“御主…等小饼干做好了…可不可以给茶茶一点啦~”

 “好的哦”,立香开始搅和手里的混合物。“我会为你留一些的。等好的时候我叫你。”

 “茶茶希望它们十分美味。”茶茶在离开厨房前留下了一句。

 “刚刚处理的很不错呀。”狂阶英灵一离开两人所在的场所,总司便评论道。

 “我之前在堂兄家里当了临时保姆…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练习了…小杰克已经完全把我当成父亲了”,立香一回头,便看见了总司手中打开的巧克力块袋子。他无力的扶着额头,“你是认真的吗?”

总司得意地笑了笑,将几片巧克力块塞入口中。

立香在脑中记下一笔,以后再跟总司一起烤小点心的时候,一定要最后才拿出巧克力块。这样才能确保最后还有巧克力可以被放到面团中。

望着那空空如也的袋子,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大公咕哒/授权翻译】Never any Doubt by @Eevee_133

授权翻译,是ao3上的太太Eevee_133

原文地址在此: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88848/chapters/29102979

原文是咕哒夫然后太太说男女皆可所以在翻译过程中改成了咕哒子

吸血(未成功)清水小甜饼

非常感谢@叶藏庭 的校对和修改 (这是她的FGO ID不是微博或者LOFTER ID)



“我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弗拉德看着他的御主跟玛修谈话的时候这样想,“英雄与魔鬼”。

 

至少对于御主来说,从相识到相恋,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无疑是十分令她惊叹的。年轻的女孩过于胆小而不敢向罗马尼亚的王索求他的陪伴。而弗拉德心中认为只有最精巧的事物才能被他所接受,御主是如此的年轻,健康,充满活力,对他充满了善意,而且是上乘的魔力资源。他如何能拒绝这样的一位伴侣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发展成为了互相的爱慕。

御主在转身面向弗拉德之前向玛修道别,“您准备好了吗?”她有些局促不安,但仍然向这位狂战士微笑着。

啊…补魔。“你先请。”

 “好,”御主拉起弗拉德的一只手一起走向房间。

吸血鬼低头,看向他们牵着的手。那是他曾经在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第一次向御主索要血液的时候向御主伸出的手。正是这双手安慰了不那么安心的御主...明明是那么血迹斑斑的手啊...

作为一个依傍德古拉形象而存在的从者,除了他之外御主有许多更优的选项,即便如此,弗拉德依然想将她据为己有。

在确认房间内外无人打扰之后,御主放下了弗拉德的手。她脱掉了魔术礼装,露出大块的肌肤。御主回头望向弗拉德,头微微垂下,“您还好吗?”

弗拉德不着痕迹的微笑着,向她走去。吸血鬼用手托住迦勒底唯一御主的脸颊,将它倾斜到合适的位置。他克制着自己想要亲吻御主的冲动。“有一些疲惫,但是接下来的补魔能让我回归正轨。”

 “好…如果您这样说的话,”御主抓起了弗拉德的手,大拇指摩挲着他的皮肤。

为了不让御主认为自己在拒绝她的爱意,他在几个呼吸之后才抽离自己的手。接着,他引导着御主走向他们的床,并在床边坐下。两人发现弗拉德饮用御主鲜血的过程与做|爱的效果相当,在弗拉德需要补魔但时间不充裕的时候非常方便。

弗拉德让御主稍稍从床尾移开了一点,让他可以以单膝跪地的姿势靠在她身上。一只手扶在床边维持平衡,另一只手覆于御主的颈后使她的头向右,完整的暴露出她左颈雪白的肌肤。

御主…多么慷慨,多么热情

弗拉德用鼻尖描绘着御主从肩膀到下颌骨的线条,并在下颌骨停留。这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御主随之轻轻的颤抖着,呼吸逐渐加重,期望这预料之中的快感。

    你不知道余是什么吗?余的所作所为?余那布满鲜血的双手? 

弗拉德将嘴稍稍移开,伸出了獠牙。

你愿意陪伴余,即便是余这样的戴罪之身。如此善良,如此耐心…你对余抱有同理心,但是余不值得你这样做…

弗拉德的獠牙碰到了御主柔软的皮肤。

…你值得比余好更多的。

弗拉德离开了她的脖子,收回了他的獠牙。他低下头,垂下双肩,靠在御主的颈窝里,双唇紧闭。御主发出了疑惑的声响,转过头来注视这这位罗马尼亚的王。

 “果然还是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御主轻轻的说道。

 “…对不起,”弗拉德低语着,将自己从御主身边移开。吸血鬼站在床尾向下注视着他的御主。

 “怎么了?”她紧接着问道。

 “余所犯下的罪行已经铭刻在余的灵魂中了,不然余也不会以狂战士的职阶现界。如今的人们不再将余视作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

 “在历史的长河中诞生了很多‘魔鬼’,”她快速地从床尾站了起来,弗拉德不得不后退一步逃离近在眼前的御主。“您在为此而困扰吗?”

 “你不介意吗?”弗拉德凝视着她,眉间刻上了深深的皱纹。“有余这样的恋人你怎么可能会安心呢?”

他的御主在沉默中思索着。她在开口前叹了口气,“在我眼中您只是一个男人,一位君王。对于我您不是一个吸血鬼,血液只是您维持生命所需的必需品而已,就如同我离不开水与食物。”

 “那卡米拉呢?”

 “血腥伯爵夫人比您更加嗜虐,”御主重新坐回床上。“相比您,我更害怕她。”

弗拉德在她身边坐下。在他重新开始说话之前空气中只余一片寂静,“所以你不将余视为魔鬼…那余的所作所为呢?”

 “每个人在他们的生命中的某一刻都做过令他们后悔甚至不可饶恕的事情。我也不例外,”御主低下头注视着她的手。“我也害过人,不论是经我之手还是做了帮凶,我的手中也曾经蘸过鲜血,”她看向弗拉德。“您认为我是魔鬼吗?”

 “永不!”弗拉德情绪激动的说道。为什么她会这样想!?

 “我麾下的绝大部分的从者都沐浴过鲜血,夺取过生命,他们有些甚至也是王,您认为他们也是魔鬼吗?”

 “这些王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臣民不得已而为之。”

 “这难道不正是您的所作所为吗?虽然说是有些暴力…”

 “余…”

御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正视弗拉德。“难道罗马尼亚的人民不将您视为英雄吗?”

 “先不管别人如何看我,余只在乎余在你心中如何,御主。”

 “弗拉德,”御主双手捧起他的脸,将他拉近自己,四目相对,“您忘了是我向您表达心意的吗?我很清楚我所爱慕的人是怎么样的,现在依旧如此。如果一定要说什么东西变了的话,那便是我对您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弗拉德略为惊讶的看向御主,而魔术师则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过了一会,弗拉德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轻声笑了起来。御主转而感到些许惊讶,紧接着弗拉德说道,“你还真是固执啊,御主。”

 “而您也无法逃离我了,”魔术师放开弗拉德。“除非你——”

弗拉德用一个亲吻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御主发出了一声惊呼,但是仍然用吻回应了她的从者。弗拉德加深了这个吻,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御主放在床上,栖身而上。

弗拉德结束了这个吻,好让他的御主能够呼吸。他将自己的额头与身下的少女相抵。“谢谢你。”

御主向弗拉德回以微笑,伸出手将他垂下的发丝别回耳后。“交流是美好的关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过我猜它还能帮我一窥从者们的回忆,让我能更好的理解他们,”她向他报以温柔的眼神。“当您即使只是稍稍感到失落的时候,也一定记得来找我。”

 “余也希望你做同样的事,”弗拉德的手指轻轻拂过御主的脸颊。

 “当然,”御主拉近弗拉德开始了另一个亲吻。

            

我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君主和英雄。